以“生机”对抗“死域”,以神之心的本源力量滋养枯萎的土地,雨林逐渐复苏,肆虐的死域境被压制成区域性的小危机。
劫后余生的人们,对那道神明的微光心怀敬畏,纷纷感念她的恩德,同时,教令院之前引导人们对小吉祥草王的刻意忽视和污名化,此刻在民众心中轰然崩塌。
自此之后,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再也无法用“年幼”“不谙世事”“需加引导”等说辞,对小吉祥草王进行“合理”的压制与操控。
他们改变了打法,竟然和小吉祥草王进行“谈判”,并以须弥的民众们为筹码。
于是,小吉祥草王获得了部分的自由,每一年的花神诞祭,也是她与自己的子民们重聚的唯一时刻。
人们也不再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不再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尽管这些都在教令院的操控之下。
于是一个平衡就此展开,禁忌知识的侵袭,需要小吉祥草王来平息,而教令院则借花神诞祭之名,把民众的一部分信仰和心愿,“赏赐”给她。
如果小吉祥草王不想子民们受到伤害,那么就必须手中权能抵御禁忌知识,而教令院如果不想让小吉祥草王撂挑子不干,就必须继续维持住她“须弥之主”的名号。
一切似乎在表面平静的平衡之下,直到那个“神秘的博士”回到教令院。
以愚人众执行官散兵的躯体为载体,以大慈树王的残念为引线,再把另一个降临者的残魂缝合进去,以此重塑一具足以承载三重意志的“正机之神”。
当任大贤者阿扎尔,本就一直苦于小吉祥草王在逐渐脱离教令院的掌控,对这个博士的计划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主动将教令院多年积累的关于世界树的研究资料、以及从大慈树王遗泽中提取的能量核心都双手奉上。
他坚信,只要能借助“正机之神”彻底掌控须弥的权柄,所谓的生态平衡、民众意愿,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