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歌壶内,宅前凉亭。
“博士?你说的是多托雷吧!”罗莎琳斜倚在扶手椅的靠背上,那张满是佛性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嫌恶的样子。
“能让死过一次的你,提起名字就露出这种表情,看起来这个博士也真是猫嫌狗恨啊。”空笑着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多托雷那家伙,心思诡谲得很,不仅痴迷于各种疯狂的实验,还擅长在不同势力间周旋,像条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
他对力量的渴求没有边界,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不惜将整个世界拖入混乱。
不可否认的是,凭实力而言,我、再加上我原本同桌饮茶的那几位一起出手,才能勉强与他抗衡。
如果放在至冬女皇的大计里,他绝对是计划里的关键战力之一。”
“这倒是不出所料,毕竟博士在十一执行官里,排第二席呢!”派蒙认真地点点头。
“凡事就怕个如果,对吧罗莎琳?”空说道,“那么,你的下文呢?”
罗莎琳嘴角微微上扬,手掌轻轻拂过袖口暗纹:“在你这里待了这么久,和你们也聊了许多事情。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五百年前,我遇到的不是鲁斯坦因,而是你,或许我都不会成为执行官之一吧。”
“那可不一定,首先五百年前那场灾厄,别说以前,哪怕是现在的我,也不一定能存活下来。”空笑了笑,手指勾起茶杯的把手,“其次,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被你的歌声打动呢?”
罗莎琳眉头微微蹙起,抚在袖口的手指也向掌心内收了收:“对一个淑女说这样的话,可不是绅士该有的风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