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打道回府,赛诺和艾尔海森都不由得要把脚步加快,仿佛多停留一秒,那纸页间渗出的寒气就会顺着脚踝攀上脊背。
他们跑出医院主楼,正准备往回跑,空叫住他们,然后举起左臂凝起盾牌。
派蒙一下就知道空打算干什么了,马上扑过去双手紧紧抱住空的脖子,艾尔海森和赛诺则满是不解。
空和派蒙你一言我一语,简单说明了盾之力的妙用,两人略加迟疑,然后也围过来,分别抱紧、抓紧空。
这场景就很微妙,一眼看去,空就像是被“男上加男”了一样,四人叠作一团,金色、黑色、绿色、蓝色紧紧挨在一起。
“走你!”
随着空一声低喝,凝起的盾牌绽放出刺目的金光,在这片昏暗的环境里,宛若一颗新生的小太阳,向着天空升腾而去。
派蒙早就习惯了,把脸往空的脖颈间一埋,任他一路风吹沙打,她自岿然不动。
艾尔海森和赛诺可就遭老罪了,他们现在就像没有任何遮挡防护坐在飞机上一样,狂风撕扯着衣袍,沙砾抽打面颊,两人的脸部都在抽着,就像半空中有人不停扇他们大嘴巴子似地。
饶是如此,两人谁都没松手,赛诺风吹日晒惯了,这倒没什么,可艾尔海森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他也没有丝毫退缩,只是默默咬紧牙关,任由风沙在脸上肆虐。
空的金眼自然把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对艾尔海森也算是有了更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