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看着大约十七八岁，有男有女，朝气蓬勃，只是脸上凶巴巴的模样破坏了那份青春的感觉。
“人还挺多。”
“人多正好，让大家看清楚这家的真面目，长长记性。”
“走吧。”
几人放好自行车，径直朝对面的小人书摊走去。
正在排队的大伙见有人想插队，“嘿”了一声，伸出胳膊把人拦下来。
“小伙子，想换小人书得排队，不要坏了规矩。”
曾行云皱眉，“我们不换小人书。”
“不换小人书去那边，这边是换小人书的。”
“我们找老板。”
“老板没空。”
人群后面，兰芳若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她看了看面前几位青少年，温和一笑，“看小人书的话在这边、酸梅汤和溜溜球在那边，你们想买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买。”
容昭扒开曾行云，上下瞄了兰芳若一眼，眼底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
兰芳若蹙眉，“什么都不买，那你们这是？”
“我们是来找你们退钱的。”
容昭哼了一声，“像你们这样先收钱，后许诺给大家换初版小人书的骗子我见多了，识相点把骗来的钱都给大家退回去，不然别怪我报公安了！”
“容昭......”
林明薇低低叫了声朋友的名字，想要拦住他，可惜晚了一步。
略显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兰芳若气笑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思睿和周思宸互相看了一眼，周思睿找朋友来帮忙看着摊子，挤了过去。
“你说谁骗子呢？”
“除了你们，还有第二个收钱说要给人家换初版小人书的人吗？”
容昭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一脸不服气的小不点，“难道我说错了吗？”
“钱收了，小人书换了吗？是不是还没找到？准备什么时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