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敲下回车键,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旁边那几个被张平安用符水治好、从硅谷各大厂挖来的极客信徒。
全顶着黑眼圈,看神仙一样看着维克多。
他们手里的红牛罐子都捏瘪了。
“老大……这架构太疯了。”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胖子黑客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哆嗦。
“这套防火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它的防御机制是动态的,像是个活物。”
他指着屏幕上一团不断变化的蓝色数据流,“只要有人试图攻击,它就会自动生成出几万个虚假节点。连超级计算机的算力都能给拖死!”
“这就是‘黄天之眼’。”
维克多端起已经冷透的黑咖啡,灌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由绿色代码组成的巨大太极八卦图。
冷笑了一声。
“在赛博世界里,只要有这套系统在。”
维克多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华盛顿那帮政客,连咱们教会买了一根葱的转账记录都别想查到。”
“咱们上百亿的现金流,信徒名单,全特么成了隐形人。”
……
第三天深夜。
凌晨三点半。
洛杉矶的天空下着小雨,雨点砸在地下室的换气扇百叶上,发出闷响。
地下室里依然闷热。
服务器的轰鸣声比之前更响了。
张平安踩着布鞋,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
他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慢悠悠地走到维克多身后。
“弄完了?”
张平安看着屏幕上渐渐平息下来的代码流,声音平淡地问了一句。
维克多没回头。
他正在敲击最后几行指令。
屏幕上,一个绿色的进度条飞速拉满,“100%”。
“叮。”
系统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维克多猛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发出“嘎嘣”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