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谁也逃不掉。但只要头上绑着这根黄巾。”
他指尖弹出一滴金黄色的符水虚影。水珠在半空中炸开一层微弱的流光。
“病了,有我大汉的符水吊命。有人欺负,有三十六方渠帅手里的刀枪给你们讲理。”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细碎的寒冰。
“但要是谁敢背着黄天,去舔那些吸血鬼资本家和政客的鞋底。”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阴损的冷笑。
“九天之上的玄雷,会准时劈开他的天灵盖。连灰都不剩。”
底下的人群彻底疯了。
最前排跪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好莱坞刚拿了小金人的影后梦娜。
她身上那件几万美金的高定礼服,这会儿沾满了青石板上的灰泥。膝盖处的布料早磨破了,破口处渗着几丝血迹。
梦娜根本不在乎。
她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做过美甲的指甲劈了半截。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地面上,磕出一大片青紫。
“大贤良师!我把环球影城的股份全捐了!别、别收回我的驻颜符,求求您!”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睫毛膏晕开,像个疯婆子。
不远处,几个穿着考究定制西装的老头,正撅着屁股趴在积水坑旁边。
那是摩根财团派来的精算师,还有华尔街的几个对冲基金经理。
平时端着红酒杯决定几万人失业的大鳄。现在正为了抢夺一片老鲍勃不小心掉出来的烧焦檀香木屑,互相撕扯着高档领带。
一个秃顶经理被扯急了眼。
反手一巴掌抽在旁边精算师的腮帮子上,打得对方眼镜飞出两米远。
“滚开!这是大老爷赏我的仙灰!我老板理查德先生指望这个续命呢!”他嘴里飙着低俗的脏话,一口带血沫的唾沫直接喷在对方脸上。
阳光终于撕破了洛杉矶初冬的厚重云层。
金色的光柱倾泻下来,正好打在广场中央那根二十多米高的旗杆上。
原本挂在那儿的星条旗早不知道被谁扯烂垫脚了。现在飘着的是一面巨大的明黄色太极旗。布料边缘有些毛糙,透着股工业染料的刺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