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议员。这流氓把漏洞全堵死了。从法律条文上讲……他们不仅没罪,还能申请见义勇为奖金。”
布鲁克一把推开助理。
他气得胸口像被大石头压住,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眼珠子里全是被逼到绝路的血丝。
小主,
打死他也没想到,一个东方来的神棍,手底下居然养着这么一群把老美法律玩出花的极品流氓。
明面上的规矩,硬是拿这帮人没辙。
“好……好得很!”
布鲁克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一丝铁锈味的血丝。
他猛地一砸桌面,站直身子。避开了枪支和游行的话题,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一直没吭声的张平安。
“就算你们的枪合法!那那些妖水呢!”
他指着屏幕上老鲍勃熬煮符水的照片,唾沫横飞。
“你们用成分不明的黄色妖水洗脑民众!宣扬迷信,蛊惑人心!这已经严重违反了联邦食品安全法,构成了传播邪教的重罪!”
大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的镜头“唰”地一下,重新聚焦在张平安身上。
张平安靠在硬邦邦的木椅里,终于停下了手里盘核桃的动作。
“咔。”
两颗发红的硬壳发出一声脆响。
他慢慢直起身子。道袍宽大的袖口在桌沿上擦过,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缺了口的白瓷茶缸被他端起来。
他撅起嘴,对着漂浮的白沫子吹了一口长气。吸溜着咽下一口早凉透的苦茶水。
嘴唇随意地抿了抿。
“哐当。”
茶缸被他不轻不重地搁在实木桌面上。
张平安抬起眼皮。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透着股把活人看成草芥的冰冷。
他盯着高台上气急败坏的布鲁克,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迷信?你们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蛮夷,居然管老祖宗的道法叫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