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胡桃木办公桌前。把那本厚重的圣经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燃起一抹狂热的宗教之火。
“科学对付不了异端。”
主教伸出干枯的手指,点在圣经封面上。“那些摧毁十字架、亵渎圣灵的东方巫术,已经触怒了天主。”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既然常规手段无效。那就让教廷的圣光,来净化这片被邪魔污染的土地吧。”
……
洛杉矶东区。破烂教堂的二楼阳台。
雨停了。初冬的阳光穿过薄雾,照在湿漉漉的青砖地上。
张平安窝在那把老藤椅里。
“嘎吱。”藤条随着他的呼吸发出微弱的酸响。
他左脚随意地搭在小木桌边缘。左手端着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浮着的几片茶叶沫子。
吸溜了一小口温吞的苦茶。
嘴唇抿了抿。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被他吐在脚边的水坑里,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右手掌心里,两颗发红的核桃转得“咔咔”作响。声音在安静的二楼格外平稳。
“大仙。”
索尔穿着件骚气冲天的薄荷绿西装,满头大汗地顺着木楼梯爬上来。
这流氓律师手里攥着个军用平板,小眼睛里闪着警惕的光。
“欧洲那边有动静了。”
索尔掏出格子手帕,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水。“维克多拦截到了一组从梵蒂冈发往华盛顿的加密通讯。教皇好像派人来了。”
张平安眼皮都没撩一下。
手指在核桃硬壳上轻轻一捻。
“教皇?”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轻蔑。
“连老美的核弹都变成哑炮了。这帮穿红袍子的神棍,还真以为拿个十字架就能在我的地盘上降妖除魔了?”
他把白瓷茶缸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来吧。正好。”
张平安看着远处教堂顶上那面迎风飘扬的太极黄旗。
“我大汉的黄天,也该让这帮西方的伪神,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雷霆雨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