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碾碎了他脑子里所有航天公式。

“猎鹰火箭……火星移民……”

马斯克干裂嘴唇打着哆嗦。

吐出一串含糊不清词汇。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残破砖块。

指甲盖翻起，暗红血水流进泥土。

“全他妈是破烂玩意。”

他一头扎进恶臭粪水坑边缘，疯狂磕头。

脑门砸在石板，渗出红血丝。

“黄天保佑……大贤良师保佑！”

几千万黄巾信徒的诵经声，化作实质音浪。

震得周遭废弃大楼玻璃哗啦啦直响。

白宫南侧草坪处。

张平安站在倒扣的熏黑大铁锅底。

洗发白旧道袍迎风不鼓。

干瘪身躯稳若泰山。

老头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袅袅升腾。

“吸溜——”

他慢条斯理抿了口发苦茶水。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烂茶梗从唇缝飞出。

落在铁锅表面，发出轻微刺啦声。

他右手依然藏在明黄袖口里。

那颗包浆发红老核桃转了半圈。

“咔。”

清脆撞击声。

穿透了千万信徒的嘶吼。

敲在死寂的空气里。

乌黑九节杖顿在脚边，暗红云篆隐隐发暗。

步话机里传出维克多变调尖叫。

“道爷！那大铁疙瘩没减速！”

杂音刺啦刺啦刮着耳膜。

维克多牙齿咬着麦克风外壳，磕崩了半颗门牙。

“它带着五千万吨当量的动能啊！”

“它是实心的！硬碰硬要出大事的！”

屏幕画面里。

核弹头没有半分退缩。

尾焰燃烧到极致，化作刺眼白光。

带着毁天灭地的惯性。

直直撞向那只由符文和雷云组成的干瘪巨手。

张平安眼皮半耷拉着。

毫无活人共情色彩的浑浊眼珠子望着天际。

黑布鞋脚尖轻轻碾着铁锅底核桃碎渣。

无声无息。

老头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冷笑。

“让它撞。”

嗓音平缓如一潭死水。

连呼吸节奏都没乱半分。

他顿了顿，语气透着敲骨吸髓阴寒。

“看看是蛮夷的火药硬。”

“还是黄天的巴掌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