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外围。
雨后冷风卷着空气里那股子化粪池恶臭。
那是马斯克刚挑完大粪路过留下的余味。
刚才韩国总统尹锡悦像条死狗一样,被黄巾力士拖着脚踝扔进了粪坑。
那几声沉闷落水声。
吓得宾夕法尼亚大道排队的各国首脑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椭圆形办公室。
中央空调排风口呼呼吹着冷气。
索尔换了个姿势。
他没像往常那样缩在角落。
而是大喇喇地半躺在真皮沙发上。
一条腿翘起个二郎腿。
粉色西装压出的死褶也没管。
大腿根那片陈年尿渍虽然干了。
但屋里气温低,布料还是冷冰冰地贴着肉。
他左手把那方格子手帕塞进胸前口袋。
右手捏着那把金属指甲锉。
在大拇指根部那团烂肉边缘来回拉扯。
“刺啦,刺啦。”
干涸血痂被挑开。
暗红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反而爽得头皮发麻。
金丝眼镜滑到冒油鼻尖,他也懒得推。
两只眼睛半眯着,透着小人得志的癫狂。
坚毅桌前。
跪着一排曾经需要索尔仰望的全球权贵。
沙特国王、阿联酋王储。
这群中东土豪平时走路都恨不得铺金砖。
现在一个个穿着皱巴巴的长袍。
脑门死死贴着纯羊毛地毯。
汗水顺着大胡子往下滴,把地毯绒毛都浸湿了。
“大……大贤良师!”
沙特国王英语结结巴巴,带着浓重卷舌音。
他胖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羊皮纸文件。
纸页边角都被汗水捏烂了。
“小人……来纳贡!”
他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喉结死命滚动。
“中东所有油田……全换成黄天教会的香火钱!”
“油井改名……叫‘太平流金井’!”
旁边法国总统马克龙急了。
他金发乱成鸡窝,脸部肌肉因为紧张疯狂抽搐。
他猛地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在石板上磕破的伤口渗出血水。
“总统……不对,大贤良师阁下!”
马克龙大口倒气,声音劈叉。
他双手举着一份厚厚清单。
“法兰西……卢浮宫里的油画全搬空了!”
“几万张!全装在船上往华盛顿运!”
他眼巴巴望着藤椅方向。
“那些破画留着没用……给您老冬天烧壁炉当劈柴!”
索尔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