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并不意外的,站在甲胄姑娘身后的高延宗,他那异常低落的情绪引起了众人注意。
高长恭在这种事儿上,异常机灵和大度。
他立马就说:
“你俩一路颠簸累坏了吧?我给你的帐篷都搭好了,快带五弟去休息吧。”
于是在高长恭的引路推送下,元无忧将行尸走肉一样的高延宗,带回了自己的营帐。
满脑子浑浑噩噩的高延宗,一进营帐就被身后的姑娘摁在床。
冷硬突起的甲胄,压的高延宗浑身都疼。
她急切地撕扯,男子绛红色外衫里,晾出几乎和雪白里衣同色的肌肤,但莹润的肌肤比纯白布料添了几分鲜活。他高耸的锁骨深深凹陷,胸前的肋骨也瘦出明显的凸起。
她温热的指腹一触碰他的肋骨,就引得底下颤栗瑟缩。
“扫兴,几天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
底下的高延宗原本心里直突突,但一听她开口讥讽,他倔劲就上来了,当即翘唇冷笑。
“我更瘦弱了,不是更方便你强迫我吗?”
“我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吗?”
头顶着从天窗投下来的,昏黄的太阳光,是她泰山压顶般的修条人影。
高延宗头昏脑胀,
“元、元无忧…不,我不想……你答应与我生当复来归,现在只想和我*吗?”
“我也答应了会给你身份。”
身上的姑娘出声沉冷平静,施舍一样。笃定他不会反抗一般,或是没给他反抗的机会。
元无忧此刻浑身透出一股冷冽的杀气,不像拿他泄欲,却还是在把情绪宣泄在他身上。
掌控全局,不容置疑和抵抗。
高延宗最终还是制止了她,翻身将她压下,“我不想只这样!我也不是冒犯你!”又迅速翻下身去到一旁,缓缓坐起来。
元姑娘也坐了起来,脸上冷漠。“好,那你冷静一下,我去和齐国主谈联姻。”
小主,
男子骤然抬眸,摇头。
“不需要,我不想和你成亲。”
高延宗害怕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争斗,他更不想自己成为她禁*的事,被摆上台面。
他还没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
面前的甲胄姑娘却低下头,步步紧逼。
“怎么了阿冲?以前你还会纠结我爱不爱你,现在怎么连唾手可得的名分都拒绝?”
高延宗凄然一笑,抬眼望着头顶,甲胄姑娘那双琥珀般通透、锐利的眸子。
“在你眼里这是对我的恩赐,我以前也这样觉得,现在我不需要了,我不会为了你背叛兄长,就算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大不了自戕,也好过痛苦的活着。”
元无忧已经彻底把自己,从这段感情中抽离出来了。她此刻看着眼前歇斯底里,满嘴怨夫话的男狐狸,只有端详观赏品的漠视。
她冷眼看着高延宗这个无法破局,缠身其中的可怜怨夫如何发疯发癫,如何绝望死寂。
但元无忧不会再去拉他一把,因为是他自作自受,他还会把她拖进水里。
“你现在很痛苦么?是了,做个纠结的人,有良知的人总会痛苦,可我不是好人。我只知道眼前我想要的,至于长久能不能得到的,我忍不了变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