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子那张五官绝俊的脸上,瞬间瞠目结舌,眼神从羞赧错愕,再到悲愤委屈。
“你说什么呢!……别吓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脚步声传来,贝尔朗声道:“接班银呐,醒了吧?斥候又来报信了,李公子请你去前厅呢。”
元无忧应声,“我这就来。”
坐在床头的高长恭也忙道:“我也去!”
她回头,斜睨男子一眼。
“军事机密,不便分享。”
“肯定和我们有关,昨晚博望失守,我还被你带到新野……我还不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行了,你好好休息。”
“郑玄女!你这是掳掠,绑架!是你强行把我……带来的……”
瞧见男子一脸屈辱,又眼神倔强无助地望着她,元无忧确实于心不忍,也怕真把他惹生气了。
“行了,我带你一起去。”
一听这话,高长恭暗自松了口气。
在这姑娘顺势把地上的靴子抄起来,来摸他的小腿,要给他穿时,他还是摁住她的手,沉声制止——
“我自己来!”
“怎么?怕我摸你脚,还是怕脚臭熏到我?”
“都怕。”高长恭随即又小声道:
“我不希望你为男人穿靴,就算只对我有特殊待遇,也要等成亲了,再互相体贴。”
元无忧便站起身来,去取放在床头的金冠,“那我帮你束发,四哥哥……别生我强行掳走你的气了,好不好?”
“嗯。”正在低头穿靴的高长恭,忙着收敛自己的大袖子华服,头也不抬的闷声道:
“我没生气,毕竟你也是为了救我,我就是被你说金屋藏娇……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