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王别忘了,你说咱们当时只是暂时合作。我可不再是你的部下军师了。”
少年党项王哼道,“怎么,你又去给周国当走狗了?”
元无忧咬牙切齿,刚想说他敢无视自己?山无陵便扭过头来,冲元无忧笑道,
“我现在是赤水驻党项的民兵首领,若非我在穰县抵御周国府兵,恐怕今天风陵王你就没法在这二人世界了,周军早就打过来了。”
元无忧震惊,“你怎会……是韦陀花派你来的?”
“怎么?这回能谈谈给我赞助点军费的事了吧?”
“你趁火打劫?”
“冤枉啊,我在穰县除了养着正规民兵,还有一帮赤水来的,缺个名分的正规军,可是今日一看你和党项王在一起,恐怕穰县就不能归顺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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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无陵横了一眼少年党项王,又冲元无忧耳边压低了声道:“党项虎视眈眈,北面还有周军,你真不想跟我借兵,抵御党项和周军吗?”
元无忧抬头,脸色阴郁。
一旁的万郁无虞没听清俩人的耳语,但也知道不是好话。他那双乌亮凤眸瞬间就不对味了,抿了抿薄唇,语气沙哑道:
“你们说什么呢,为何要背着我?”
一瞧傻狼又多心了,元无忧赶忙面色凝重地制止山无陵:“进城说吧。”
说罢扭过头,拍了拍万郁无虞的肩甲,“是说一些我们的恩怨,公事罢了,你不必在意。”
万郁无虞眼神幽怨,“既然谈的公事,就别让他挨着你。”
说着,他忽然拔出腰间的银剑,越过元无忧的马,指着她左边的少年。
“你,到我这边来!”
元无忧也无奈道,“山无陵,劳烦你自重一点儿,注意影响。”
山无陵不满道,“提裤子不认——”
“——别提!”元无忧赶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咬牙恨齿道,“你自己都不在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