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知怎么劝,便叹了口气。
“……那咱俩这,也太浪费了。”
此时元无忧有些不服气,要搁她平时的胃口,绝对不会浪费粮食,而且能吃是福,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打仗?
像万郁无虞这种胃口的男孩子,还能当个武将都算奇迹了。元无忧暗自发愿,等她身体恢复了,必须得给他胃口练起来!
太瘦的男人,一摸就一把骨头,元无忧都嫌硌手。
这边包厢里,俩人正研究着,把羊肉带回家去,高家兄弟会不会因为她出来,而限制她的行动呢,突然就听见包厢门口,有人惊呼一声——“元无忧?”
屋里的俩人,齐齐循声看去。
元无忧正看见,包厢的隔断门口,此时站着个柔然打扮的长胡子男人。
他居然指着万郁无虞称呼:“元无忧”,接下来就是一串,叽里咕噜的鲜卑语。
万郁无虞见状,依旧稳坐如山,只抬眼横了那人一眼,拿鲜卑语发了个威。
元无忧觉得奇怪,望向门口那人。
“你知道我名字?叫我名字干嘛?”
万郁无虞尴尬的,拉了拉她的手,解释,
“他不是对你直呼其名,他在叫我呢。”
那鲜卑人很自来熟的进屋,朝万郁无虞先行了个柔然礼,又冲元无忧鞠躬作揖,这才笑着看向元无忧。
“嘞是打小儿跟俺可汗一坨,长起嘞滴妮儿吧?华胥国主?”
一听这话,坐在轮椅姑娘身旁的万郁无虞瞬间凤眼一横:“放肆!你敢对她不敬?”
坐在轮椅上的华胥国主倒没生气,只琥珀凤眸瞪大,满脸惊愕。
“原来你会说汉语啊?你这洛阳口音……挺重啊。”
那柔然人一摆手,挺不好意思地道:
“嗐,俺打小就搁洛阳嘞。”
说完,也停在俩人餐桌前,冲元无忧躬身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