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
那个首领内监,见华胥国主收下了圣旨和朝服,自己的任务得以完成,他便笑着躬身行礼,拜别元无忧。
这人一走,高长恭就得出去送首领太监,和天子的禁卫守邺人。
虽然从头到尾,这帮人都没提兰陵王。
但高长恭送完人回来,也是一脸沉重,和自己未婚妻,还有他二哥面面相觑。
已经从跪地姿势起身的高孝珩,亲眼看到了自家天子如何尊敬这位华胥国主,他这下对元无忧,明显客气多了,就开始赔笑:
“小王刚才言语有失,华胥国主您宽宏大量,小王刚才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元无忧心说,我凭什么不往心里去啊?你来我家,贴脸羞辱我,你却没一点负罪感!
现在发现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了,又来道德绑架我,让我别在意?
要不是高纬派内监来给元无忧撑腰,你高孝珩,也不会认识到言语有失吧?
但是旁边的高长恭,一脸紧张地盯着她,元无忧也不好让他太难做。
她沉着脸,只冲高长恭,拍了拍桌上的王爵朝服:“你把这套朝服拿下去,我出去散散心,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了。”
说罢,她还是摇动轮椅,出门去也。
……随后,元无忧坐着轮椅,在王府逛。
她想找万郁无虞,巧了,刚从后院轱辘到前院,正碰见和尉相愿一起回来的万郁无虞。
俩人身后跟着俩卫兵,都是大包小裹的,显然是采购去了。
尉相愿见了她,笑嘻嘻的先叫“嫂子!”又改口,躬身低头,拱手抱拳,恭恭敬敬说“王妃娘娘。”
万郁无虞则表情如常,步伐轻快地朝元无忧跑来,还道:“主人,我们去买菜了。”
这鲜卑少年今天还穿着那身白云锦,齐腮的短发就散落鬓角,脑后那缕长生辫里,夹了根白狼尾巴,混成了一根颇具个性的高马尾。
即便他脸上没笑模样,可那亮晶晶的深蓝眸子,白皙英挺的俊美五官,依旧显得他一脸明媚,颇具少年人独有的清爽。
蓄了些青黑胡茬的尉相愿,瞧见鲜卑少年这蹦蹦哒哒、讨好女主人的模样,很看不惯地瞪他一眼。
“称呼够亲昵的啊?显得你俩亲近了是吧?难怪王上把你支出来。”
元无忧皱眉:“高长恭故意把他支走的?”
尉相愿意识到失言了,立即捂嘴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