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儿,你是不是怪我让二哥来……说那些惹你厌烦的话啊?”
元无忧摇头,“我不怪你。你二哥都是有妻儿的人了,我们理念不和,也很正常。”
“我跟他说清楚了,他不会再误解,轻视咱俩了。”
“哼。我看他是畏威不畏德吧?”
高长恭摇头,凤眸凝重,轻咬下唇。
“二哥不是坏人,他只是观念和你我不同。不过现在…我开导完他以后,他已经打破旧思想了。”
“行了。”元无忧摆了摆手,
“要是成亲那天,他敢拿一些男尊压迫女人的糟粕,来羞辱我,我一定会翻脸,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高长恭点头:“我记住了,一定,一定不会让二哥来捣乱的。
元无忧也心疼高长恭的懂事,冲他一笑。
“别那么紧张啊,其实我不止喜欢你的脸,更喜欢你的性格。”
高长恭凤眸一亮,“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他才动身走到轮椅后面,“咱俩回屋吧。”
待到两口子回到屋里,元无忧果然没看见高孝珩。
连厅里高脚胡桌上的茶水点心,都是新换的没人动过。
把元无忧的轮椅放到桌边,高长恭那具修长的身体便微微仰着,背靠桌沿。
“其实我早知道,史书要是记载我,我的功绩肯定无法排在相貌前面。”
元无忧头也没抬,一手糕点一手茶杯。
“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世人都知道,你又不是绣花枕头。”
宽肩窄腰的男子双臂环抱,凤眸微垂,看着媳妇儿,叹气道:
“有时候,遇到慕名而来的人,我都想问,提起兰陵王,你第一个想到的是美男?还是他战功赫赫,忠君爱民,是大齐的顶梁柱?”
元无忧抬头:“在问我吗?”
美貌男子回头看她,黝黑凤眸凝重。
“你?我就不用问了,恐怕你自己都说不清。”
“一见钟情确实是见色起意,但我跟你结发成婚,是日久生情。”
“嗯,我信你。毕竟你见过的美人儿太多了,我在齐国是鹤立鸡群,在你眼里也就是弱水三千之一。”
“怎么听着怪怪的?”
元无忧吃完一块糕饼,拿茶水顺了顺,又拿旁边的餐布擦了手,才伸出手,去抠男子垂在臂弯的修长大手。
她笑嘻嘻地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