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的如同泉水叮咚,不知道为何,抚平了周时兰有些忐忑的心情。
周时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间的颤抖,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令她没有想到的事,小小的办公室里面竟然坐着这么多人。
连副院长都坐在这里。
副院长原本是来找孔教授讨论事情的,听说他要收徒的事,硬是留了下!
此时,正慢悠悠地端着茶杯喝茶。
孔教授轻咳两声:“你就是周时兰是吧?”
“是,我是大榆村大队的村医,也是此次来进修的医生。”
孔教授上下打量了周时兰两眼,小脸白净,不像是乡下土生土长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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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城里的,模样也十分出挑,不怪他这个弟子动了心思。
“听说上次机械厂那个工人是你做的包扎?”
周时兰赶忙回答:“那时候正好路过机械厂,碰到这件事,就把人包扎好,送到医院了。”
“你可知道做这样子的事情,有风险?
万一要是出了事,或是包扎不得当,我们后续的工作都很难开展。”
周时兰自信一笑:“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所以也不认为,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
小姑娘家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大话,孔教授有些不满。
可看着自家弟子,一脸欣赏的看着周时兰,他又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思。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样吧,后续我做一个考核。
从明天起开始义诊,谁治好的病人多,我就收谁为关门弟子。”
孔教授抬眼看了看,正在看热闹的副院长。
“院长,还请你通知下去,这可对咱们医院有不小的影响。”
毕竟是义诊,如果出了什么事,还需要他们这些老家伙兜烂摊子........
副院长叹息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行,行,行,又给我安排活........”
副院长是孔教授一把手带起来的,当初也是他推荐副院长来的省医院。
也算是孔教授的半个徒弟。
自然不敢忤逆自家老师的话。
何舒齐把周时兰送出去,看着双手拧在一起的周时兰,何舒齐笑着安慰道:“不用紧张,这次来进修的医生,我也看了看。
属你的专业知识强悍,也不要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
想当初,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而且省医院,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次义诊。
你们帮着看过病以后,老师们也会再排查一番的。”
周时兰感激的朝着何舒齐笑了笑:“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何舒齐望着她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忙说道:“这有什么的,毕竟你可是最有机会成为我小师妹的人。
作为师兄,自然要帮忙!”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周时兰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撂下这句话,他便落荒而逃。
周时兰松开自己攥紧的掌心,里面已经泛起了一个个的弯月牙印。
她有些颓废的垂眸:“可真烦呀,还没有在乡下自在!”
这个名额是纪家人给的,他们都觉得对不起周时兰。
托了好多人,才弄了这一个名额。
纪家人还有另外一个心思,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还把人家周医生弄到公安局了。
他们哪还有脸在和周医生成为一家人???
可纪老太太看着大孙子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对不起周时兰。
把周时兰弄过去进修一年,这一年的功夫,,会发生很多事情,。。
说不定那时候,他孙子的执念就淡了呢?
就是周时兰深知纪家人的做法,望着三天两头往她这里跑的男人。
周时兰也有些烦躁,当即决定收了纪老太太这份心思。
远离是非之地!
可来到省医院以后,她才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这医院的人,太爱勾心斗角了。
就因为自己比他们长的好看,张开一张大嘴,就胡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