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姥姥一听,立马把拐杖往石柱上一靠:“好!我先来!”
她手指一扬,直点池塘。
下一秒——
整片荷花池,像被谁按了开关。
一株株粉白莲花,突然亮起幽幽光晕,从花心到叶脉,全在发光!莲叶像翠玉雕的灯罩,荷花像融化的月光,层层叠叠,亮得能照见水底的泥巴!
凉亭里,瞬间亮如白昼。
这儿本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境。
满池的莲花亮得晃眼,一朵挨着一朵,泛着柔光,衬得整个院子都像泡在月光里,连风都舍不得大声呼吸。
“好!好!好!”
宫新年和王槐同时拍起手来。
榕姥姥这手活儿算不上惊天动地,可那股子稳当劲儿,真是让人心里发毛——不是力气大,是每一丝灵力都掐得死死的,一分不多,一毫不少。
她做完就端正坐着,笑得慈眉善目:“老太婆献丑啦,别笑话。”
两人眼睛齐刷刷盯上了宫新年——轮到你了,小子,别光嘴上漂亮,露两手真家伙看看。
宫新年咧嘴一笑:“有景有酒,哪能没歌舞?”
他伸手往怀里一摸,掏出几张泛黄的纸。
一句话没说,低着头,手指飞快地一撕、一扯、一捻。
王槐和榕姥姥盯着,连眨眼都不敢。
这小子手也太巧了——一杯茶都没喝完,掌心一摊,七八个小纸人整整齐齐躺那儿,像刚从模具里磕出来似的。
“瞧好了。”
他指尖蘸了蘸茶水,滴滴答答,往每个纸人额头点了一点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