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岐山大师的棋艺世间无双,今天来便想和岐山大师手谈一局。”
岐山大师摆了摆手,“这不过是世人抬爱而已,先生不必当真,既然先生有兴致,那我们便下一盘。”
“那就开始吧。”李威将手中的黑棋轻轻一抛,只见那黑棋落到了天元位。
岐山见到李威将棋子下到天元位,眉头微微抬起,心想这位先生这下法还真是见所未见,不过他并未多想,自身旁的棋瓮里取出白棋,轻轻地将白棋落在棋盘一角。
“听闻在大陆极西荒原深处有一座悬空寺,在天坑内圈养着数十万之众的农奴耕种以养活悬空寺逾千名僧人。
佛宗说普度众生,却把众生视为猪狗,佛宗说佛经里有无尽妙义,却连自己的信徒都不给看,这样的佛宗可有佛祖所说的众生平等,可有半点慈悲心?”李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口说道,
岐山大师闻言,下棋的手微微一顿,叹息道:“他们离佛祖太近,便看不见佛祖本身,就如我瓦山顶上的这座石佛,修的这般高大,不知耗费多少民脂民膏,站在石佛脚下,除了能看见一根脚趾头,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此言大有深意,但李威似乎早就料想到了,不理会一旁皱眉挠头的观海小和尚,李威开口道:“大师可曾听闻一则故事。”
“先生请讲。”岐山大师将手中的白棋落下,而后对着李威说道。
李威像是思索着开口:“传闻在佛祖成佛之前,有位名为波旬的魔王来阻挠佛祖成佛,却不想被佛祖一一勘破,最后那魔王对着佛祖说:待末法时代,吾子吾孙将披你袈裟,毁你佛法,借你之名,行魔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