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守宫遇到了危险,当即选择放弃自己的尾巴,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四下无人时,母亲对她说:“……瑶儿,你还记得白日的那只守宫吗?”
“跟尾巴比起来,命重要多了。那只守宫要是舍不得尾巴,就会连命也丢了。”
“所以,到了必要的时候……断尾求生,是最好的法子!”
瑜妃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此刻,她已经明白了,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母亲会怎么做。
想到这里,瑜妃的心痛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
她抱着四公主,哭得委屈极了:“本宫不知道……本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本宫就是被陛下禁足了这么久,心里害怕,所以想让家里想想办法,求陛下放本宫出去……”
“本宫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
守在门口的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们还真没见过哪个娘娘会哭成这样。
瑜妃娘娘给人的感觉就是小孩子心性,当真会做这样的恶事吗?
四公主听着瑜妃的哭声,也跟着大哭起来:“呜呜呜……母妃!呜呜呜……”
很多事她都还不懂,看见母妃哭就害怕,所以也跟着大哭。
瑜妃把四公主搂得更紧了:“母妃的芸儿啊……咱们母女俩,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四公主毕竟还小,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瑜妃把她抱回了床上休息,然而走到了主殿门口,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你们能不能帮本宫通传一声?本宫想求见陛下。”
一名侍卫上前半步,隔着门道:“瑜妃娘娘,没有陛下的旨意,属下等不敢擅自禀报。”
“您且安心等候,案子审完自有分晓。”
瑜妃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蕊儿他们都进了慎刑司,本宫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本宫真的只是禁足得太久,心里不安,所以想让家里找人在朝堂上求情。陶嫔和十皇子的事,真的与本宫无关啊……”
侍卫沉声道:“瑜妃娘娘,案情的事属下不敢过问。属下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瑜妃娘娘莫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