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南宫玄羽也要被她的眼泪,哭得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
南宫玄羽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哭成了泪人的瑜妃,冷声道:“瑜妃,你的母亲魏氏已经招了。是她与你合谋害了陶嫔,意图杀母夺子!”
“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苏全叶瞬间屏住了呼吸。
陛下这是在诈瑜妃娘娘啊!
确实是个好办法。
真亦假时假亦真。
瑜妃娘娘又不知道,外头的审问结果是什么。骤然被陛下这么一诈,心里若是有鬼,很容易就会露出破绽。
瑜妃足足愣了许久,然后“啊”了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什……什么?”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陛下,这不可能!”
“臣妾从来没有对陶嫔动过一点歪心思,臣妾的母亲也个很简单的人啊!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说到这里,瑜妃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急急忙忙道:“陛下,这里头一定有误会!臣妾的母亲被人陷害了!”
“求陛下明察啊!”
南宫玄羽审视了瑜妃许久。
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没有任何异样。
帝王面无表情道:“你说你们母女是冤枉的?”
“瑜妃,朕从来没有禁止过后宫的妃嫔,跟家里联络。”
“你想让唐家在朝堂上为你求情,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写信。为何要鬼鬼祟祟借着花房的小福子,往唐家送密信?”
“过往你们的每一次联络,又说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话?”
瑜妃被南宫玄羽这么一问,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像个做错事被抓住了的孩子,嗫嚅道:“陛下……臣妾、臣妾不是有意要瞒您的……”
“当年臣妾进宫的时候,家里就跟臣妾说宫里水深,人心复杂。怕臣妾一个人在宫里有什么难处,连个传话的地方都没有。”
“母亲说王嬷嬷的远房侄子在花房当差,让臣妾要是有什么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事,就通过小福子跟家里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