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之身又怎样,他们不服尽管站出来,宫门口的地,又该到了清洗的时候。”
周心柔听见她这这么说,似乎被气到了,胸口不停起伏。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母亲的话。母亲的意思是,让你好个机会,承认是皇家血脉,趁机昭告仁孝帝的罪行!”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沈斓曦眼神一闪,道:“母亲,我若那样说了,你当如何自处?”
“难道一女二嫁,混淆皇室血脉,就比女子之身登基好听吗?”
周心柔飞快回道:“不是,到时母亲可以说是早已经与你父亲商量好,因为保存先太子血脉,才不得不娶的我。”
“到那时沈家也能落下一个,保护先太子遗孤,留存先太子血脉的功劳。到时候给沈家加封一二,权当做是还了他们的恩情。”
沈斓曦目光如炬,沉思片刻后道:“现在朕刚登大宝,根基未稳,如果现在把这事昭告天下,必定让虎视眈眈的周如渊抓住把柄!”
周心柔刚想反驳,就听沈斓曦道:“即便是没有周如渊,其他虎视眈眈的来辈藩王,也会趁着机会,亮出屠刀。”
“按道理,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室正统,他们更是男子,在男人们心里,男子做皇帝,才是顺应天命。血脉的事,可以说。但是不能现在说,要等朕坐稳帝位,铲除周如渊以及势力强大的藩王以后。”
周心柔的后背一点点软下去,直到软绵绵的靠到软枕上。
“你说的有理!”
沈斓曦:“朕之所以没有把大封沈家,没有把沈家接进皇宫,就是想要澄清血脉的时候,光明正大,用太后之礼,迎接母亲进宫。”
换句话说,现在进宫名不正言不顺。
周心柔想到太后的尊称,动摇了。
斓曦说的没错,她现在进宫,给她册封什么尊位,都比较尴尬。
再有就是沈家,确实不能进宫。
“那母亲就在这里等你。”
沈斓曦:“多谢母亲体恤,如果祖母计较起来……”
周心柔:“放心,我会敲打她。”
“那就有劳母亲了。”
周心柔缓缓扬起笑容,关心道:“你身边的人都太冷硬了,没有一个会体贴人的。前些日子,我让嬷嬷从牙行买了些人手回来精心教导,他们规矩学的都不错,你回去的时候,把他们都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