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复议!”
沈斓曦:“那好,就断案。”
卫杰:“陛下,臣这里有一个案子。”
沈斓曦看了他一眼,特意提醒道:“若是悬案,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卫杰:“是已经快要查出结果的案子,就是不好宣判。”
“怎么一个不好宣判法?”
卫杰如实道来:“京城外一户农庄发生了一起命案,起因是一碗汤药。儿子病了,儿媳请了村中大夫来给儿子医治。药里有一种药材十分珍贵,儿媳的婆婆趁着儿媳跟大夫说话,偷偷的加了一些分量进去,以至于儿子伤势慢慢加重,不治身亡!”
“儿子死后,婆子以大夫开错药为由,把大夫给告了。大夫手中留有药方,能够证明清白。”
“之后,婆子又把儿媳给告了,告儿媳没有照料好自己的丈夫。”
“现已经查明,药是婆子偷偷加进去的,请问,该怎么判罪。”
若华先生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陛下,臣恳请书写到纸上。”
沈斓曦:“准!”
“王爱卿,公平起见,你也写到纸上。”
王申硬着头皮道:“是,陛下。”
案件起因就是婆子好心办坏事,把自己儿子给害死了。她也不是有意要害自己儿子,只不过是贪图名贵药材,以为多给儿子加一些药材,就能好的更快。
人伦是人伦,律法是律法,到底该怎么判罪呢?
所有人都好奇,这两人到底会怎么判?
如果按照大周律,不管什么原因,这个婆子逃不了一死。
但是让一个母亲给自己儿子抵命,人伦上就有些说不过去。
百官思量的时候,若华先生已经写好呈上了。
王申这边只能一边擦汗,一边加快速度。
很快他就呈上了判决。
大理寺跟刑部各拿着一份宣读。
“婆子先是犯了偷盗,然后再是害死性命,紧接着就是两次诬告,数罪并罚,按照大周律法,偷盗者砍手,直接间接害死性命根据严重程度,处以斩首或是流放充军。诬告者根据严重程度,处以拔舌或是五十到一百刑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