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明德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打趣了句:“我看现在也就聿白能哄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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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北前,周聿白陪她一块去看了桑母。
进去登记的时候,依旧还是那个阿姨,刷着视频,抬头瞥了两人一眼,将本子一翻,递了过去,问:“一起来的?”
“是。”说话的是周聿白。
小城总是这般,见多了,总如相熟了一般,要寒暄两句。
靠近六月,天气已经稍稍有些燥热,桑南溪很少会在她母亲面前哭,大多是语气平缓地在诉说。
她笑眯眯地将花放下摆好,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妈妈,我也当妈妈啦,你要当外婆啦,开不开心。”
回答她的只有风声。
只是今日的风,格外柔和。
周聿白揽着她的肩膀,一如他之前每次来的那样,许下承诺:“妈,我会照顾好溪溪的。”
他们在宜城又住了几天,要回京北产检。
怕桑南溪想吃家里菜,反正家里也不缺人,桑明德做主,让李姨跟着她一块回了京北。
一下飞机,老太太是早在等着了,握着桑南溪的手让她左一个小心,右一个注意的。
“奶奶,我没事的。”
吴盈秀皱着眉,略带不满地睨了周聿白一眼,“还说没事,这小脸儿都瘦了一圈儿,看着可怜见的,这臭小子一点儿都不会疼人。”
周聿白倒不在乎老太太这两句骂,只是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不免落寞。
车门一开,有些令人意外的是,周钧之也在。
老爷子语气有些僵硬地关心了一句:“回来了。”
周聿白接过话:“是,爷爷。”
吴盈秀看桑南溪见了周钧之不太自在,直接发话,把那爷孙俩都赶到了后面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