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便成全你!”
“朕封你为户部右侍郎,正三品!”
“主理天下田亩、税收清吏之事!”
“赐你金牌,可见官大三级!”
“遇贪渎之辈,可先斩后奏!”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新科状元,初授官职通常不过六七品,而景明帝竟直接授予正三品的侍郎之位,这已是破格中的破格!
户部更是天下钱粮中枢,将如此重任交给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等群臣反对,景明帝又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封赏。
“此外,朕再许你一事!”
他看着白一月,眼中是全然的信任与支持,“朕赐你天下行走之权,准许你在王朝任何州、府、县,开办女子书院,教授学问!”
“各地官府,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朕要让天下女子,都有书可读,有理可明!”
白一月深深地拜了下去,眼眶微微湿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理想,不再是镜花水月。
她手中的,是皇帝舅舅亲手递过来的尚方宝剑。
她将要开启的,是一个属于女性的全新时代。
她抬起头,轻声而郑重地叩首谢恩。
“臣,白一月,领旨谢恩!”
“定不负陛下,不负苍生!”
小主,
金殿之上,十六岁的女状元,身形单薄,却仿佛能挺起万斤脊梁。
金殿封官,白一月成了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时间,白侍郎府门庭若市,拜帖堆积如山。
但白一月一概婉拒,只在府邸里潜心研究户部送来的卷宗。
“一月!”
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喊,一道身影缓缓进了书房,一把抱住了正在看公文的白一月。
“娘!你怎么来了!”
白一月又惊又喜,放下手中的笔,紧紧回抱着她。
几年不见,白露的眉眼褪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更添了几分英气。
“我的好女儿都当上朝廷三品大员了,我能不来给你庆贺吗?”
白露放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啧啧,穿上这官服,还真有几分样子!”
“就是太瘦了,是不是天天熬夜看那些破账本?”
母女重逢,有说不完的话。
当晚,白一月清空了所有安排,在府中设下家宴,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白露、同样金榜题名的林小草,还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身着便服,踏着月光走进了庭院。
他身形如松,面容俊朗,一双深邃的眼眸。
在看到白一月时,瞬间化为一汪温柔的春水。
正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武将,年少成名,如今已官拜正二品,手握京畿兵权的骠骑大将军——冷冰年。
他与白一月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五年前,他先白一月一步,在武举中独占鳌头,夺得武状元,被景明帝亲自接入军中历练。
这几年南征北战,屡立奇功,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冰年哥哥!”
看到他,白露眼睛一亮,高兴地迎了上去,“你可算来了!快来,就等你了!”
冷冰年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白一月的身上。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而温柔的:“一月,恭喜你。”
“冰年哥哥......”
几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的锐气,变得更加沉稳内敛,但那份从小到大对她的关切,却从未改变。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
白露讲着她这些年在平州做生意的趣事,林小草说着在青州府衙的见闻,气氛温馨而融洽。
突然,冷冰年站起身,端起酒杯,走到了白一月的面前。
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看着白一月的眼睛,那双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星眸,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一月,”
他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五年前,我进京赶考,你为我送行。”
“你对我说,愿君此去,前程似锦。”
“今日,你金殿封官,得偿所愿。”
”我也想对你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