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禾沁所期待的契约阵纹却并没有出现,让她的一颗心如同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一般越发死寂。
直到因为失血过多脑袋开始眩晕,这才不得不死心的。
动作麻木的给自己上药止血,心里,一股绝望感也开始蔓延。
最终还是自己害了向衍泽呀,如果她不是那么自以为是的要结合呼吸法来练站桩,她就不会受内伤。
她要是不受伤就不会需要向衍泽试药,如果向衍泽不给给她试药,也就不会出现试错药的事,没有试错药,他就不会经受这些痛苦,更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命垂一线。
一滴泪顺着禾沁的面颊缓缓滴落,她却毫无所觉。
只有仅存的理智还在催促着她赶紧振作起来,问题不会自己解决,此路不通,那就赶紧想别的办法。
深呼吸一口,看着七窍都已经开始往外流血了的向衍泽,禾沁眸光一厉,做了疯狂决定。
现在再单独炼药肯定来不及了,那就换个方式,直接将药炼制进向衍泽身体里好了。
至于选药。
禾沁闪着凶光的眼睛一瞥,就将目光落到身旁。
就拿这藤做主药好了。
“我本来还想着,你醒了能控制那些刺激能量活性的灵气,将我男人救好了,我就把之前那些东西都送你的。
奈何,你醒不过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做药吧,能救人,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禾沁一边说,一边扒拉开埋着藤根的土,一个用力,就将藤从土里给连根拔了起来。
用力抖了抖根上的泥土,边不嫌脏的往身上一盘,动作麻利的翻进了鼎里。
要实行她的计划,得先给向衍泽换个地才行。
将盘成圈的藤株往鼎底一扔,禾沁伸手便将向衍泽从浴桶中抱了出来,轻轻靠着鼎壁放好,这才伸手将浴桶一收,又手脚麻利的爬出了鼎
将鼎的大小调整到跟之前的浴桶差不多的大小,这才将之前浴桶中的水重新倒回鼎里。
又手脚麻利的往鼎里放了不少中和药性与温补的药植,灵植,这才原地盘腿坐下。
竟是准备用这炼制失败的炼制鼎进行一场另类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