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人死了,难道还要住原来的房子么?
那真可怜,她还是个穷鬼。
“哟。这是哪个小可怜。醒了就哭鼻子。”
熟悉的声音和腔调,一瞬间,就将她拉回了现实。
是刘师兄!
“刘叔?你怎么也死了?!”禾沁傻呆呆的。
“你个死丫头。少咒你刘叔。你死了你刘叔都不会死。”
刘师兄那满脸嘟嘟肉气的抖啊抖,但动作却轻柔的很。
他上前扶起禾沁,又端了药膳递到她嘴边,一勺勺喂给她喝。
直到这时候,禾沁才终于意识到,她居然没死,还回来了?
这究竟什么情况?
她满头问号,只吞了两口,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只是,刘师兄比她更疑惑,他还是下山来看这丫头,到了这巷口,遇到个住这边的邻居,告诉他这丫头满身是血的被送到了医馆,才匆匆赶去。
要是再晚一步,这丫头都要昏迷着给人丢出去了。
“你还问我呢。我还想问你怎么搞成这样的?”他没好气的盯着禾沁,语气里即是嫌弃,也有担忧,“哼!要不是我碰巧下山,你这把骨头都不晓得进哪个畜生肚子里去了。”
闻言,禾沁总算想起还有人要害自己这件事了。
这会是真难受了,小脸一垮,眼泪汪汪的就说起了自己被盯上,被跟踪,又差点被宰了的事。
越说越凄惨,说到后面,声音嘶哑,哭腔明显,还被压抑着,可谓是将坚强柔弱小可怜表现得是个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