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宁在路上已恢复过来了,她欲言又止,终于看见了密宅。
等密宅门一关,她就跪在了地上:“诸位,求求你们救救我娘亲!”
红月在边上,立马将她扶了起来。
“仔细说,怎么回事?”
周穆看着她的状态,表情凝重,坏消息,又一个坏消息。
刘宁见状,一五一十道:“一个多月前,我们抵达了杭都。
迎接我们的,是徐奉那个畜生——那个,是我娘亲的表弟。
他从见面起,表现得格外热情,自来熟,我们漂泊这么久,感觉分外亲切。
起初,我们以为是亲情。
结果,全是利益。
他提前为我们租了大院子,又花言巧语,从娘亲那骗走了一大笔钱。
然后,他就消失了几天。
等我们察觉到不对时,他已经花光钱财,露出了真面孔。
他地痞无赖,是个赌棍,输了一大笔钱,连自己的老宅都卖了。
我们落脚的那个大院子,也不是他租的,而是从赌坊那里借的。
他和赌坊的人一同找上门,来索要租金,以利滚利,狮子大开口。
我们散尽了家财,堪堪满足他们的胃口,却没想到……
那个畜生,竟然还打起我和娘亲的主意,要将我们卖给赌坊。
我们自然要反抗,在老仆拼死的掩护下,我和娘亲逃了出来。
那一夜,提心吊胆到了白天。
我们本来要去城主府报官的,但在路上,被赌坊的人拦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想要强掳。
娘亲向附近的人大声求救,但无人援手,都装作没听见。
绝望之际,娘亲将我推走,她自己断后,被抓了。
那是我见娘亲的最后一面——直到现在,她的音信全无。”
“庞夫人,是哪一天被抓的?”
周穆看刘宁现在模样,不像才过去几日,问道。
“三月廿八。”
刘宁狠狠咬着牙,她不会忘了这个日子。
“抓你们的,是哪个赌坊的人?”
周穆听后心中一咯噔,再问。
“赌坊不清楚,他们与我们接触时没说,事后我也没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