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的出现后,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摆弄着限制自己行动的手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尤里-巴兰尼科夫,是你没错吧。”
“……”
坐在男人面前的椅子上,卡罗特向他问话,但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说话啊,哑巴了?”
“是……我是。”
被大声吼了一句之后,他这才缓慢开口,像是丢了魂一样。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你们怀疑我杀了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带了过来,我要见我的律师!”
“既然你说你自己是无辜的,那就请麻烦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你会主动辞掉送奶厂的稳定工作,跑到约克这个港口城市来。”
点燃烟斗,卡罗特开始以咄咄逼人的姿态问话。
“我想要回国看看,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不列颠尼亚政府还不允许其他国家的国民回家吗?”
“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向后伸手,卡罗特从我手里接过了文件,将送奶厂的名单甩到巴兰尼科夫脸上之后,他沉默了。
“你在凶杀案发生前两个月进入了这家送奶厂工作,并在凶杀案发生后的第二天辞职,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案发当天给安德烈亚家里送奶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
“还在狡辩!”
卡罗特猛然一拍桌子,她现在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临时起意的猜测,虽然完全不准确,但她却依旧装的像是证据确凿的样子。
犯人的信息渠道是闭塞的,审讯室的封闭空间会让他们产生焦虑,而在卡罗特模糊的外界施压之后,他就会开始怀疑自己。
巴兰尼科夫现在就是如此,虽然他表面上强装镇定,但我已经可以从他脸上看出细微的慌乱了。
只不过,这种情况却有些不太符合身份,如果他真的是挑衅警方的杀人凶手的话,在面对指控的时候应该会泰然自若才对。
毕竟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是不可能做出那种明目张胆,违背杀人本意的行为来的。
“我们到这里来,不是来审问你的,而是来确定你身份的,警方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现在正在走起诉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