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美国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她只能是将自己的身子缩得更紧些,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双腿之中。
她没有哭,她甚至没有紧张,因为她觉得所经历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或许她睡个觉就会醒来。
她朦胧了许久,枪手已经处决了这里所有的人,刺鼻的血腥气不断冲击着她的鼻腔,然后她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母亲,她的后脑上多了一个好大的洞。
她忘记了母亲的叮嘱,也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枪手,她惊恐的大哭起来,喊着妈妈。
枪手从窗户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拉了一枪膛,然后便是将枪口对准了她,就像对准了一只猎物。
嘭。
一声闷响。
枪手的脑袋开了花。
她还活着。
一名青年站在教室的门口,他手中没有枪,他空的手。
不,他不是空着手,他手中原本有东西,只是那东西已经已经穿过了枪手的头颅,钉在墙壁上。
一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