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是冰冷的,数字也是烫手的。
拿得多的人觉得烫手,拿得少的觉得冰冷。
一碗水终究是端不平的,何况夏禹根本就没有想要其端平。
看完那预算数字恐怕都不需要一秒钟,但夏禹足足等了五分钟方才开始问话。
第一个问的是宰相大人。
“赵谱叔,如今这时节可谓是困难重重,侄儿不得已只能是大局为重,只是侄儿终究还是年轻,许多门道并不熟络,还请谱叔指点。便是这预算如何计算可是合适?”
夏禹的用词听上去十分的诚恳,但说出来却全然都是威胁的味道。
夏献听得啧啧连声,他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够将拉关系的软话说得跟宣战书似的。
赵谱没有立刻回话,他的手在颤抖。
夜清明这位有等于没有的丞相却是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身,然后缓缓的走到了大殿的门口,吱呀的一声将大门给推了开来。
明亮的阳光登时从大门的方向映照了进来,但连同阳光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巨大的阴影。
和平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