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盛一夫有些错愕。
“在沙洲之中,那艘红船之上....”
“你是那个时候的....”稻盛一夫立刻回忆起来,就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般。
“我虽然不算共同党员,但在某些方面我们的理念在一定程度上是一致的。对于人类的大同,对于现状的不满一直是我行动的动力所在,不知道我这样回答能不能到稻盛先生你满意呢?”夜清明十分诚恳的说。
稻盛一夫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那在荒原边界上的沙洲,那个如今已经是所有党员渴望的最高荣誉。而能够进入沙洲的人毫无疑问是亲密的战友或者最亲密的同志,从这一点上他便可以信任他。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好问的了。”稻盛一夫说。
“那么三位便都是答应加入我的计划之中了?”夜清明问。
“不,夜先生,我的问题你只回答了一半。”约尔却是说。
“哦?我已经说出了我的计划不是么?”夜清明问。
“那只是一个方向。而方向从来会因为各种因素而发生变化,五百年前的人类有一句名言。”约尔说:“计划跟不上变化。我需要知道你的方向是否具有足够的缓冲垫,是否有应对各种突发状态以及巨大风险的机制。”
“一位完美的风险厌恶者。”隼忍不住笑出声说:“我能够理解为什么环球基金能够有这般的体量,同时还没有任何能够查询得到的风险项。”
“我怎么听出来你的话语之中含有的一点点看热闹的感觉?”夜清明吐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