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中看上去好似未来科幻世界的激光对决一般令人炫目神迷，可充斥着场内的却是满满的剑气。

夜的剑和殷无意的剑。

下一刻剑气激荡之下却又陡然而收，就仿佛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提升到这种程度了。”殷无悔看着手中已经翻刃的剑，然后单手一搽，卷刃的剑立刻恢复如初，他说：“你标记的地方还真的有想法，不是对人，而是对剑。”

“因为对剑客来说，剑就是一切，尤其对于剑痴来说十分有效。”夜清明脸色凝重，他知道对方显然没有用上全力。不过即便是现在这般都已经弄得他胆战心惊。

无论是夜清明还是此刻挥剑的殷无悔，他们的剑对对方都具有一击必杀的作用。哪怕夜清明拥有量能深渊，并不会就死，但只要中上第一剑，后续的剑招便会跨越时空接踵而来，将他刺成一个刺猬。夜清明终究是人，是有肉身，变成刺猬的话他终究还是会死的。

而殷无悔显然并不会死，虽然是分身，但终究是一个借助着恶魔之力生成出来的能量团，一个被堕落气息所覆盖的能量团，一个夜清明根本不敢去吸取的能量团。

真正的核心殷无意此刻正自坐在黑石圣墓上，不动如山，最令夜清明难以接受的是，原本已经被自己切成碎片的黑石圣墓此刻就跟时光倒流一般又恢复了原貌。

那种能力只能是用神乎其技来形容。

“我有的时候总是有一种错觉，我们干的这些事情到底是科学科幻，还是魔幻主义。”夜清明头大如斗，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懂殷无意的APE能力到底还是不是只有撕裂虚空。其他那些能力是不是完全来自于恶魔的力量，总之他的脑海只是浮现两个字“麻烦”。

“无论什么都好，规则是如此，我们也只是利用可以利用的规则，而碰巧我们又有来自于高维世界的力量，APE能力本质上来是高维力量的投影，高维对我们这个低维世界想要做什么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殷无悔狂傲的说：“热身已经热过了，可以进入更高烈度的下一轮了吧？不然你的怎么阻止我干涉你们的威慑计划？”

“原来你看得很清楚。”夜清明苦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