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大人,我自然是将功补过去了。”
“哦?”凯文收起了气息,他随手搂起离他最近的那名秘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抚弄。那原本已经睡熟了的美艳秘书登时发出如同梦呓一般的慵懒呻吟。一双雪白的手登时勾住了凯文,如同蛇一般缠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股魅惑之态,孙穷奇忍不住邪火中烧。他开始明白过来了,那是凯文的一种狠辣的嘲讽。
孙穷奇很想就此甩手离开,便让这个自大狂妄的理事长掉入深渊之中算了。他目前在联大施行的政策显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至少中短期内布伦特能够坚持得下来,他们现在的政体决定了他们拥有极强的抗压能力,就和斯拉夫一般,他们变得不那么容易屈服。而美加联邦和盟友却是完全不同,他们目前拥有巨大的优势以及相对优渥的生活,而继续制裁下去,这个稳定的生活就会有产生波动的预期。而这些盟区的领导人都是选出来的,而这个选就令他们的波动承受能力远远不如布伦特。所以,凯文的制裁手段根本无法长期坚持。
他必须速胜,否则他就要下台。
而孙穷奇,他现在需要凯文去赢。
“我知道你看出来制裁的效用并不好,斯拉夫的鼎力支持,甚至环球基金都有可能在其中提供便利,你甚至也拿到了证据,可你却不能对着两者实施制裁。”孙穷奇说:“对于斯拉夫制裁,那么斯拉夫可能直接就会选择入侵美加联邦的盟友,或者说走狗东盟。而东盟处在美加联邦的另一侧,国土并不接壤,这个时候我们很难对东盟进行支援,除非我们打算攻打斯拉夫。但我们面对的是战神卡什尼科夫和他们国内同仇敌忾的强大动员能力,我们会胜,但绝对是惨胜,甚至不小心还会遭遇到如同夏盟那般的‘矿区镇时刻’,我们多年来的运筹瞬间崩盘。”
“是我们,但不包括你。”凯文冷冷的强调。
“这个时候我们必然会左右为难,甚至可以说无计可施。”孙穷奇无视了凯文的嘲讽,他继续说:“而环球基金...据我所知,石匠公会在目前阶段正在极力拉拢他,这个阶段是不适合对其进行正面的制裁,何况环球基金的全产业链已经深深的镶合到了王朝之中,那是一个隐形的帝国,不是想动就一定能够动得了的。所以我想军事手段只能够用在布伦特身上,可问题是布伦特是战略要冲之地,而索多玛的敏感性即便是我们的盟友都会十分的介意。制裁并压服布伦特是大家的共同目标,但独占却不是。”
“啊。”美艳的秘书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
凯文的手用力捏着秘书最娇嫩部位,他的愤怒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