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在地面上划成圈圈,他还记得,在另一个自己的生命之中,在那个宇宙之中他也如现在这般纠结过,但那一次他被野心所蒙蔽,选择了完全错误的路线。而现在的他已经参破了世间的百态和炎凉,野心已经不在他的选项之中,甚至连事业功利之心也都逐渐淡泊,或者说他之所以还在动只是想要让自己有点事情做罢了。想必激昂如兄长夏霸也都是淡泊明志起来了,否则他在那边,以他曾经的性格是不可能让反叛军如此的温和。更别说相思和夏晗夫妻二人了,尤其是夏晗估计只是想要和林馨竹生娃,找一个不受拘束的地方去生养。
所以怎么选,夏禹并不急,他是纠结,但渐渐开始觉得不做选择可能也是一种选择。或者时候等传到桥头的时候自然也就有了办法了。
但其他人着急,太多人比他着急。
然后他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皇帝催促的圣旨竟然一天一下,到后面几天更是一天一下,这种次数明显有些过多了都。
不,或者说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有意思么?不,并没有意思,因为这圣旨不是皇帝的旨意,而是来自艳妃的,那个美艳得如同祸水一般的女人。显然那女人懂得如何制服男人,尤其是一个愚蠢的男人,同时也知道如何使用这个愚蠢的男人做到一些她想要的事情。
这不是一个通过正常渠道进来的女人,他也知道很快这个女人的情报会送到自己的面前,因为他不在意,却是有人在意,在意自己是否知道。
德拉瓦出现了,他带着艳妃的详细资料过来。
“出生于先知殿,但被美杜莎所训练专门输出用于蛊惑,其另一端的线头应该来自于孙穷奇,而孙穷奇则听命于石匠公会,所以最后出兵应该是有利于美加联邦的。”德拉瓦说:“但这个推论不应该成立。”
“你喊小曦和郭超琼了么?”夏禹的耳朵动了动,前半部分他并没有兴趣,但后半部分开始有点意思了。
“喊了,她们立刻就到。”德拉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