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数学，没有物理，那么连最基本的坐标轴都不会存在，所以，他该何去何从。

这是一个牢笼，一个可能是四维宇宙之中最为终极的牢笼。

李仙不是傻子，他一定看明白了这些，所以他没有去动这片空间。夜清明也不是傻子，现在他看明白了却已经有了应对的手段。

或者说唯一的希望。

主神的眷顾。

这里没有方向，但并不代表空间就一定是均匀的，只要存在着不均匀那么就一定存在着对流，而只要找到对流的点那么他就寻找到了在这片空间之中移动的方向。

他不知道哪里会不均匀，也无法查知，因为这种不均匀可能只有十的负十次方。对于宏观层面来说这个数值近乎于零。

所以，运气成为了这里唯一的通行证。或者说概率变成了这个空间绝对的法则。

夜清明脑海里只存着四个字，他一直默念这四个字“找到天使”。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经过了多少距离，或者只是经过了短短的一秒，或者经过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在这里空间里没有任何测量的手段，或许他的人还在远离，而另一个他已经出发到了无数的光年之外，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夜清明不知道自己的通行证是否还在，是否还起着作用，他唯一能够做的只是按照本能去走，忽视自己本能里所蕴含的时间和空间，忘记掉外界的一切，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在这里，随机和忘却成为了最大的武器，否则任何人都会发疯。

空间开始变得不同了，或许是因为夜清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亦或者他已经来到了这个空间一个特别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