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追寻着序列来到了炽天使加百列的正下方，在那里存在着一座暗之城，只是因为黑暗的缘故夜清明无法判断城市的大小，是否也如同光之城那般的恢弘。这里的黑暗是如此的纯粹，甚至连量子思维的操控都无法窥探。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比所有黑暗都更加黑暗的地域，而在这个地域之中有着一个黑影，一个哪怕是在黑暗之中都能够明显感觉到的黑体，一个让所有黑暗都显得光亮的黑暗。

就是这样的黑暗面前，序列的光芒消失了，被那黑体所吞噬，亦或者吸收。

夜清明不免有些恐惧，虽然这片黑暗空间完全没有恐惧的味道。这里是如此干净而纯粹，在这里黑暗并不产生恐惧，而恐惧在这里似乎也没有必要。

一声叹息从那黑体传来。

这个叹息是如此的深远，仿佛跨越了无数个光年，仿佛是从宇宙的原初之时就已经存在了一般。

夜清明甚至因为这声叹息而忍不住热泪盈眶。

“对不起，我来迟了。”夜清明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他并没有意识到对方是否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

然而那个黑体却是说出了和人类一般的语言，或许人类的语言在对方看来只是听过一句便可以通晓的低级技巧。

“摩诃无量，无上正等觉。”那声音浑然没有天使该有的光芒和伟岸，听上去却好似一位行将就木的枯槁老人的声音。

但夜清明知道这里不可能有其他人类的存在，也不可能有什么老人。他没有回答，而是如同安静的等待着伟大之物的示下。

然而那个声音的回答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夜清明觉得之前自己所准备的一切就是一场愚蠢的游戏。

“回、去。”

然后那个声音便是沉寂了下去，下一刻夜清明发现自己莫名的已经回到了云山云海之境之中，亦或者说梦宇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