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的身子不抖了，他完全想起来了，他的目光转向了壁画。那壁画上是一处小院落，小院落的正中有一粒已经损坏了的绣球。在绣球旁是一棵枯萎的老树以及残垣断壁。

“那个时候，回想起来或许是我这辈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啊。”夏禹长叹一声说：“只是关心家族的兴衰，而不用去觊觎那些自己所无法捕捉到的目标。”

“人心总是不足，而事事也无法总是如自己所愿。”夜清明说。

“你变了这么多，一定经历过相当的痛苦，老夜，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相思她会那般对你，我们原本以为你们终究还是可以走到一起的。毕竟....”

“但那终究是不可能的，尤其到了现在。”夜清明说。

“原本可以不走到这一步的。”夏禹长叹一声说：“现在想来，这玉髓八成是父皇赠与你的吧？看来一切都是在父皇的算计之中。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父皇恐怕是唯一真正想要救赎人类，他是真正的君王。”

“我们都不是。”夜清明说。

“是的，我们都不是。”夏禹说：“因为我们都在三界之内，五行之中，我们无法放弃自己的欲望。对么？”

“是的，正如我现在所要做的那样。”夜清明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夏禹的身后，后者却是全然没有抵抗的打算。

“你不反手？”夜清明愕然问。

“那么，夏晗他们反手了么？”夏禹问。

“并没有真正的反手。”夜清明说。

“老爷，人情是比什么债都难还的东西啊。”夏禹长叹一声说：“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地下？”

“他们去了最后的避难所，接下来那也是你该去的地方。”夜清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