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明天二姐要去见家长,老爸要请客一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太太。
接着又调侃道:
“您不是早就抢着要给我哥哥和二姐当媒人吗?机会来了,您要好好发挥哦!这俩人能否最终凑成一对儿,我二姐这肥水能不能流到老陆家田里,就看您的本事了”。
“您到时候别掉链子哈”。
“我掉链子?也不看看我是谁”。
老太太甩了俩白眼,撇着嘴地埋怨道:“就知道耍贫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
当媒人对老太太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动动嘴皮子而已的事。
她不仅能让那俩人凑成一对儿,还能把他们牢牢绑定了。
她在意的,是小孙女的爸爸搬家一事。
家都搬了,明天就要请客了,小没良心的才来告诉自己,这算咋回事?
自己还能来得及准备吗?
“还怕我掉链子,你已经掉了!有话不早说,屎堵腚了才想起来要挖茅坑,你办事怎么还不着调了呢?哼!”
老太太嘴巴子撅得能挂住香油瓶。
“明天的事,今天说怎么就晚了”?
陆千樾很不服气。
“怎么不晚?你爸爸刚搬到军区大院,我去不得准备准备,好给他烧烧炕,暖暖房,你奶奶一把年纪了,还能一点礼数没有”?
想起小孙女的爸爸孤家寡人的每个女人料理家务,老太太那颗心莫名的揪了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