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把建新学校这一想法成型的前后经过讲了。
然后又把存折交给赵书记,并说明了存款的来源:“赵伯伯,这存折上的钱不全是我和北扬哥哥出的,我爷爷、我公公婆婆、我爸爸他们都出钱了”。
存折上一共有五万五千元。
比之前合计好的四万元多出1.5万元。
多出来的钱,关市长两口子出了1万元,陆军长出了5000元。
陆千樾原本不想要公公婆婆和老爸的钱,他们凭工资攒点钱不容易。
公公婆婆的钱除了用于一大家子的开销,还要接济杨爸爸一家,他们其实没有多少存款。
小主,
老爸的工资大部分用于接济战友的遗孤和部下了,他拿出5000元,大概把家底都掏空了。
可他们知道她要出资帮老家的孩子建新学校后,无论如何也要尽份力。
如果不让他们出钱,那架势好像要跟她断绝关系一样。
她迫不得已才接下了他们的钱。
看着手里的存折,赵书记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他得计划好每一分钱的用处,才能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千樾,这钱是不是......”
赵书记一时拿不准存折上的钱该搁哪儿。
他想征求一下陆千樾的意见,是由大队保管,还是上交公社或者县里的教育部门,让他们代为保管?
“赵伯伯,这些钱由大队会计保管,建个专门账本即可,没必要上交其他部门”。
读懂赵书记的疑问后,陆千樾给他提了个醒。
有道是“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夫妻间还隔着一道手”,钱交给公社或者县里,会不会被挪用不好说,用的时候还不方便。
万一有人见钱眼开背后使绊子,岂不是耽误事?!
“哦,可以这样啊”?!
赵书记放下心来。
他其实和陆千樾有同样的想法,也怕钱交出去后,大队就说得不算了。
掰扯明白钱如何保管,赵书记又抛出一个问题:
“千樾,学校动工前,是不是得跟县教育局或者文教办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