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长猜测,大概是这几天人多眼杂,媳妇儿没捞着“啃”自己,有点急不可耐,憋不住了才搞“偷袭”的。
就这,小妖精还好意思标榜自己“不近男色”?
顾师长勾唇笑笑
——好吧,你急不可耐,我正中下怀。
顾师长一把将媳妇儿揽进怀里,回吻了她两口后,又抱起她来,一边举高高,一边转圈圈......
“北扬哥哥,你干嘛?停停停!赶紧放我下来”。
直男当着姥姥和小姨的面发神经,囧得陆千樾脸皮烧臊,一阵抓挠后,又在直男的腰上狠掐了一把。
直男疼得“嘶哈”出声。
放下她时,咬着她的耳朵悄声道:“不干嘛,和你偷袭我一个意思,有点急不可耐了”。
“去你的,臭不要脸!谁急不可耐了”?
陆千樾一把推开直男:“我那是心里高兴好吗”。
陆千樾说得是大实话。
今天这事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小姨当众授权,姥姥又给她们娘仨把财产分得明明白白。
娘俩这是无形中在给自己铺路啊!
有钱支持国防事业了,她忘乎所以之下没把持住自己,才“啃”了直男两口的。
这直男却没羞没臊,不要脸的往歪处想自己。
明明是他想入非非,还要倒打一耙,哼!现在饶了这厚脸皮的,晚上回家再找补回来。
陆千樾鼓起腮帮子,狂甩好几个白眼。
“小月月,你咋又欺负北扬?瞧瞧你那白眼翻的,再用点力就翻到天上去了”。
高女士不明所以。
护犊子一样站到外孙女婿身边:“北扬,你别和没良心的一般见识,她抽完风就没事了”。
“姥姥,您能不能别这么偏心?谁欺负他了,是他往歪处想我好吗”。
陆千樾拽拽姥姥的胳膊,又娇嗔地剜了直男一眼。
直男囧得脸都红了。
怕媳妇儿啥话都往外秃噜,连忙抢走话茬:“姥姥,樾樾没欺负我,她就是犯小孩子脾气了”。
高女士见怪不怪的笑笑
——合着,你们小两口这是好几天没捞着亲热了,在毫不避人的打情骂俏啊?!
老太太也真是服了这俩人,随时随地都能秀恩爱,一天不搂搂抱抱就难受得慌。
可现在也不是腻歪的时候啊。
“没良心的”不是还等着用钱吗,两个人怎么还分不出轻重缓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