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已然忘却自己方才所问何事,此刻她的脑海中尽是自家小姐身上的脂粉味,其实她往昔也曾嗅到过,但却从未有过此次这般浓烈,这般繁杂,至少有五六种不同的香气交杂其中。
“小姐,您昨晚究竟去了何处?怎会身上沾染如此多的脂粉味,幸而夫人未曾留意,否则您可就露馅了。”,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妘姝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去了青楼,身上自然脂粉味重。”
琼玉惊讶得合不拢嘴,“天哪,小姐,您,您怎会如此胆大妄为,您可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去青楼可是有损清誉的,况且听闻那些地方甚是危险,绝非正经女子该去之地。”
妘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这不是乔装成男子了嘛,又非身着女装前往,男子逛青楼岂不是再寻常不过之事?”
“话虽如此,不过小姐您还是需多加小心,万一被识破,那可就麻烦大了。”,琼玉忧心忡忡地说道。
妘姝柔声宽慰道:“你且放心吧,我如今扮作那风流倜傥的公子,可谓是信手拈来。”言罢,她伸出那如葱般纤细修长的手指,似是无意般地勾住琼玉的下巴,而后如蜻蜓点水般对着那粉嫩的小嘴亲了上去。
琼玉哪里料到,转瞬间自家小姐便已入戏,她尚未回过神来,小嘴就已被侵占,随后更是茫然失措,宛如一只面对大灰狼的无助小鹿。
待到妘姝主动松开她,她才从那令人窒息的感觉中回过神来,这时她方才惊觉自己早已面若粉霞,身上的衣裙也已半解,香肩微露,内里的肚兜若隐若现,吓得她赶忙整理起来。
“哎呀~,小姐,您真坏。”,她娇嗔道,小手如雨点般轻轻拍打在妘姝身上,继而恍然大悟,“哦~,小姐,您变坏了,定然是在青楼里学来的这等坏招数。”
妘姝咯咯娇笑起来,笑声中透着几分得意,“琼玉小丫头,小姐我便是靠着这一招,在青楼里可谓是如鱼得水,所向披靡,向来只有我戏弄他人的份儿,又怎会轻易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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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琼玉终究还是语无伦次。她从未真正踏足过青楼,所知晓的不过是从那些话本里看到的只言片语,比如那千金小姐不幸沦落青楼,而后邂逅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家公子,将她宠溺成掌上明珠。又哪里晓得,那青楼实则是女子的炼狱。最终她“可是”了半天,也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妘姝心中暗自好笑,这丫头琼玉也忒好糊弄了,若是自己存了坏心思,绝对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她卖掉,她还会傻乎乎地帮自己数钱呢。
一想到数钱,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日在无名道观的收获。那里面有太多的东西了,而当时的她只是匆匆忙忙地将它们扔进了符袋里。这些东西中不仅包含了上百万的金银财宝,更珍贵的是还有灵材,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那本修炼秘籍。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她突然觉得调戏自家的傻丫头琼玉变得索然无味了。毕竟,与那些珍贵的收获相比,琼玉的反应似乎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由于琼玉正在为她梳妆打扮,她无法立刻去查看那些收获,于是只能先拿出昨天得到的那枚玉佩端详起来。
琼玉一眼就认出了这枚玉佩,她惊讶地说道:“这不是老伯的玉佩吗?他临死前还紧紧握着它,对着天空看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是吓人。”
妘姝对于玉佩的来历并不知晓,玉佩里也没有灵气和法力的波动,但是她能够感觉到玉佩中似乎蕴含着不一样的感觉。
她好奇地拿着玉佩,将其对着窗外的亮光处照去。瞬间,玉佩上的龙凤图案清晰地显现出来,在它们中间,一个“吉”字格外引人注目。想来,这便是观主陈吉这个名字的由来吧。
除此之外,玉佩的外观显得极为普通,没有任何独特之处,仿佛只是一块平凡无奇的石头。
实际上,老张头所言不假,这块玉佩确实价值不高。若按照世俗对于玉石的分类标准来看,它的材质仅仅是与玉略微沾边而已,其中还夹杂着许多杂质,透明度更是差强人意。不仅如此,玉佩的雕刻工艺也颇为粗糙,仅仅呈现出一个大致的形状,若非要评判其技艺水平,恐怕只能算是初学者的水准罢了。
然而,妘姝心中却深知这块玉佩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尽管它在陈吉的宝藏中扮演着钥匙的角色,但以陈吉所拥有的巨额财富,他完全有能力选用更好的玉石甚至是黄金来打造这把钥匙,而非这块质量低劣的玉佩。这显然与他的身份地位极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