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心中暗自思忖:“我在俗世好歹也担任过开发区副主任,虽说是个副科级干部,但就那小小的开发区,都弥漫着浓郁的官场文化,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然而,这句话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念叨,并未说出口。
他换了一种说法,“我明白,但又不明白。夫人,您只需告诉我,那几个舞女该如何处置就行了。”
瑾瑶神情自若,淡然说道:“听闻近来有几家在他耳边吹风,想要将某几个人从教坊司里捞出来,他为此一直深感苦恼。放吧,会开一个不好的先例;不放吧,那几家又颇有实力。人家所求不过是几个女子罢了,现在,你可明白了?”
王芷如梦初醒,“原来如此!您的意思是,他以感谢我为借口,将她们从教坊司释放出来,这样一来,既给了我一个卖人情的机会,又解决了那几家要人的难题,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他边说边凝视着瑾瑶,因为他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她与皇上姜立地并非一条心,否则她不会点明皇上的苦恼之事,只会告诉自己答应那几家将家人赎回去便可。他也深知,这正是瑾瑶毫不掩饰的原因,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洞悉其中的玄机。
“不仅如此,其中还蕴含着他的恶趣味。他向来喜欢一些违背伦常的事情,这点你应该有所体会。”瑾瑶说着,目光轻轻一瞥古雅意,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王芷定睛凝视着古雅意,只见她面若粉霞,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垂着头,双手不停地揉搓着手中的手绢,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与王芷交汇,似乎生怕被他看穿内心的羞涩与不安。
这一幕让王芷不禁想起昨晚与婉娘一同观赏舞蹈的情景。当时,姜立地在看台上对怀中的美女举止轻浮,毫不掩饰自己的急色之心。现在想来,姜立地如此迫不及待,显然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王芷也能放下拘束,尽情享受这纸醉金迷的世界。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预谋啊。”王芷恍然大悟道。
瑾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不过这又有何妨呢?反正你也没有吃亏,不是吗?”
王芷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的确如此。”
接着,他转头对古雅意和彩珠嘱咐道:“明日若那些人再来,你们无需多言,直接让他们自行报价。无论价格高低,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将人领走。毕竟卖身契在你们手中,不必担心他们赖账。”
古雅意和彩珠闻言,赶忙齐声应道:“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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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婉娘,我倒是真想把卖身契还给她,可这显然不太现实啊。你们也都知道,女奴想要脱籍,唯一的机会就是成为主人的侍妾。不过呢,我家可不在乎多一个自由人,就让她安心住在蝶苑就好啦。”王芷轻描淡写地说道。
古雅意心里其实很想说“婉娘可以的”,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禁想到,如果婉娘真的成了公子的侍妾,那自己又算什么呢?或许现在也只能按照公子说的去做了。
瑾瑶虽然在贵族圈子里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但她还是不太愿意看到自己身边出现这么一对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母女花。
王芷见大家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但也都没有显得很高兴的样子,甚至连气氛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略一思索,突然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看大家都兴致不高的样子,那我就给大家表演一段我新学的功法吧,也让大家开开眼!”
听闻他要施展功法,几个女人的兴致瞬间被点燃,犹如干柴遇烈火一般。要知道,修炼者向来神秘莫测,几乎不会轻易展示他们的功法,众人也只是道听途说,从未亲眼目睹。
“来,我们到院子里去,把其他的丫鬟婆子都打发走。”王芷发号施令道。
一番忙碌后,王芷稳稳地立于院子中央,犹如一棵挺拔的青松,而几个女人则如众星捧月般站在距离他两丈开外的地方。
只见他双手微微抬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迅速汇聚在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在他身周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并向四周源源不断地蔓延。
瑾瑶三人在此时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推动着自己缓缓后退,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自思忖:虽然自己并非修炼者,但能产生如此磅礴气势推动他人,这至少需要橙阶以后的实力,这让她不禁对王芷的实力产生了怀疑,难道他已经达到了橙阶?要知道,在他这个年纪,这几乎是天方夜谭,她的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也许他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