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姝讥讽的看着他徒劳的挣扎,“你是说看到豆子是我的,但你没有看到我洒落豆子?那么就是说刚才你说谎了?”
农酋连连点头,他感觉这个贵族小姐似乎真的很蠢,居然帮自己澄清,于是连忙说道:“对,刚才我撒谎了,我没有看到你掉落豆子。”
妘姝轻哼一声,“既然你没有看到我洒落豆子,那么你如何确定豆子是我的?谁能证明你撞的那颗豆子是我掉的?看来你还是在欺骗一个贵族,欺诈贵族,数额巨大,杖六十。”
农酋想不到对方居然这么说,他连忙指着围观的人,“他们能作证,他们刚才说了,看得清清楚楚,你掉落的豆子。”
妘姝淡然道:“那你问问他们,有没有看清楚你撞的那颗豆子是我掉的?”
农酋看向围观的人,“你们倒是说呀。”,他又指向那个老实的围观者。
“我没有看到,只看到豆子洒下去了。”,老实人老实说道。
农酋看向其他人,但是没人点头承认他看到了。
他现在明白了,如果他说看到了豆子,那么他就无法解释为什么看到豆子还撞上去,如果他说没有看到豆子,那么他撞的豆子是谁的就无法解释,他就像被蜘蛛缠住的蚊子,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他终于下定决心,断肢求生,于是他喊道:“既然如此,我承认自己错了,错怪了小姐您,但是这位姑娘撞倒了我,总应该赔偿我吧。”
妘姝看向紫娟,她想知道她有没有领悟到什么。
好在紫娟还算聪明,她总算是看明白了。
她这时问道:“你刚才说我撞了你?”
“对,你自己都承认了。”,农酋说道。
紫娟却皱起眉头,“刚才我被你闹糊涂了,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想问下,你说我撞你,那为什么你比我重,反而是你摔倒,我动都没动?”
“谁知道你是怎么撞的?快赔钱。”,农酋有些着急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拿到赔偿跑路。
“急什么?我现在感觉有些懵,既然是我们相撞?为什么你偏偏说是我撞你,而不是你撞我呢?”,紫娟接连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你只要知道是你把我撞到了,头碰到地,现在我头疼就行了,赔钱。”,农酋说道。
紫娟说道:“你有人证吗?”
“没有,我说是你撞的,难道你还不承认?”,农酋说道。
“没有人证你还说是我撞的?我还说是你故意自己倒在地上,企图欺诈我,就像刚才企图欺诈我家小姐一样,我们要报官,相信衙门会给出公正判决,打你三十大板。”,紫娟说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撞的我?我还受伤了。”,农酋大声说道,企图证明他就是受害者。
但是到这时候,他突然发现他一贯的招数不灵了,因为没人能证明。
他以前之所以能在私下里成功碰瓷年轻女子,其成功原因很多,但主要是因为女子都很害羞,怕成为大家目光的焦点,怕被大家数落,并且她们的胆子小,怕他爆起发难,最重要的是在无助的时候,她们更倾向于舍财免灾。
在这次综合因素影响下,被他碰瓷的少女会像紫娟刚才一样不知所措,最终被他无赖的行为折服,乖乖送上钱财。
这也是他不找已婚妇女的原因,因为她们都脸皮厚多了,甚至有些妇女可以说完全不要脸不要皮,在触犯她们的利益时,甚至可以随时脱衣服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