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选择继续保持沉默,冷眼旁观着眼前这一幕闹剧的持续上演,一直等到对方恶狠狠地瞪向自己时,方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原本呢,我倒是打算高抬贵手放过你们一马,可谁曾想你们竟然如此不识好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说着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几人的手上快速扫视而过,尤其是那几把被他们紧紧握在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匕首,还有那把正死死地压在孩子细嫩脖颈之上、令人不寒而栗的锋利刀刃。
沙龙哥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原本就狰狞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因为愤怒和紧张而不断抽搐着,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人,眼中的凶光愈发浓烈:“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告诉你吧,老子可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了,又岂是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轻易骗倒的!”
面对沙龙哥的质问,王芷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有些可怕:“不错,你说得没错,但问题在于——难道仅凭你们这点能耐,也妄想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从而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儿不成?”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在戏弄一只可怜小老鼠的傲慢神情。
王芷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沙龙哥的心窝,让他顿时怒火中烧。只见他怒发冲冠,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好啊,既然你不肯给我活路,那今天就算死,我也要多拉一个人陪葬......”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用力向下一压手中的匕首,眼看着就要朝着孩子那脆弱不堪的颈项划去。
然而出乎沙龙哥意料之外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按常理来说,只要匕首稍稍一动,那个孩子肯定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后便是一股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整片地面。
可此时此刻,他非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反而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就连握着匕首的手也是如此。
是的,他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牢牢束缚住了一般,任凭怎样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王芷嘴角轻扬,似笑非笑,早在他看戏之时,就已运用控物之力将沙龙哥几人的手牢牢捆住。以他如今的神道力量和真元力量,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让他们的手无法移动丝毫。
他轻轻拍手,仿佛在为这出戏画上句号,“戏就演到这里吧,舞台都给你准备得如此之好,可惜演员太差,也不过如此罢了。”
言罢,他操纵几人放开孩子们,然后对孩子们轻声说道:“你们出去吧,莫要回头。”
孩子们没有哭泣,如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从房门逃离。
王芷看着房间里剩下的沙龙哥几人,眼神冰冷如霜,“本来我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来杀了你们,现在已经无需理由了。”
沙龙哥再次双膝跪地,满脸惊恐,如丧家之犬,“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家中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求求您……”,说着他重重地磕头,泥土地面都被他磕出几个小坑,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恐惧。
然而,王芷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对这些拐卖孩子的畜生,他又怎会心生怜悯?
有些圣母或许会说,他们也有家庭,有孩子,杀了他们,就会产生新的孤儿。但他的想法却截然不同,他认为,既然这些畜生恶贯满盈,那么他们的孩子也享受了其他孩子的血汗,承受了因,就应该同样接受果。
他轻轻挥手,袖角带起阵阵狂风,如利刃般悄无声息地划过沙龙哥几人的颈项。他们的头颅如熟透的瓜般滚落,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几息之后,他们的尸身才如落叶般无力地倒在地上。
此时,王芷已来到屋外。屋外,土龟带着一群孩子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露出十几双惊恐而畏缩的眼睛,如受惊的兔子般,瑟瑟发抖。
“恶人已除,尔等好自为之……”,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深知,这个团伙中,像土龟这样的人定然不在少数,只希望土龟他们能带着孩子安稳度日。
随后,他迈步走向通道,外面不远处便是小巷的尽头。
走在巷子里,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春花,不知道一年过去,她如今的生活是否安好?或许在离开宛唐国时,应当绕道去探望一番,再给她一个到宛京女子学院学习的机会。
沉思之际,他已回到大路上,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