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也分善恶,也有活下去的权利。以后我每一次杀妖前都会问出理由,不该杀的妖我不会再杀了。”
“你还记得你母亲?
那你更应该记得自己是谁?
一个兵人。”
“若作为兵人只能成为不分黑白的最强之剑,那错的就是兵人的本身。”
“天下非妖之天下,非人之天下,乃是众生之天下。此道有违父亲之道,所以我可能要离开父亲了。”
梦境中,只能旁观的东方淮竹简直不敢相信,她乖甜乖甜的儿子,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竟受到这样的虐待,她不禁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在纯质阳炎中颤抖的身影,
“我的贵儿,呜~”
只,梦境一瞬间回溯,又回到了王权弘业带着王权富贵来到雪谷的那天,仿佛噩梦流转,又仿佛王权富贵仅能抓住的那一抹甜,
东方淮竹看着王权弘业一步步离开,只留下懵懂,不知所措,默默流泪的王权富贵,
恨不得一巴掌把王权弘业拍飞,狗凳西,虐待她儿子,他问过她了么……
“贵儿,呜,都是娘不好,娘不该相信你爹,竟然相信这狗凳西能照顾好你。”
东方淮竹抱住小小的富贵儿,泣不成声,天杀的,她脑子绝对有泡,单知道有后娘就有后爹,可没想到,没有后娘,也照样有后爹,
她舍去一切,换来的富贵,难不成就是为了让王权弘业这般的么,
她明明,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活下去的念想啊。
小小的富贵,抽噎着,还在看着父亲无情的背影发呆,却突然感觉有温暖的身影环住小小的他,
他朦胧着眼眸抬头,却好似看到那个只在父亲珍藏的画像里,才会出现的娘亲,
他愣了愣,不知所措,只,低低的小声呢喃,好似害怕惊走这一幕,
“你,你是娘亲么!”
“贵儿,我是娘亲,我是娘亲,贵儿都这么大了,我的贵儿受苦了……”
“娘,娘亲,我,不苦,娘亲才会苦,爹说,娘好痛,娘,你,还疼么……”
小小的富贵,伸出小手,小心抹去东方淮竹脸上的泪痕,
他不懂娘亲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他真的很欢喜,很欢喜……
东方淮竹目光悲戚,抚了抚王权富贵的头发,紧紧抱住他,
“娘亲不苦,娘,从未后悔生下你,娘,很高兴你能来……”
因为,你是我生命的延续啊,是我留恋这人间,最后的一抹光彩……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