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梵云飞撅了撅嘴,不大情愿,却非常麻溜的去扒衣服,
王权富贵更是满脸窘迫,双手抓着衣服,整个人都快红了,
“我,我自己来。”
为了不被梵云飞扒了衣服,王权富贵选择自己动手,
“好吧。”
青凝捧着脸,半点没见外的盯着他,梵云飞也目光灼灼的看过来,被王权富贵瞪了一眼,动作迟疑,
“嗯,我想吃水果,小狐狸你去给我拿两盘。”
青凝瞅了眼,这是,害羞了,
“哦。”
梵云飞乖乖的掀帘子出去了,这下,王权富贵松了一大口气,低着头松开衣服,却也无法抑制的脸红不已。
青凝手掌按在他的心口,脸色却是瞬间阴沉,“你的剑脉呢,谁干的,敢这么对你,找死!”
是谁抽了他的剑脉,是王权弘业那个狗爹,还是谁,鲨喽,都鲨喽!
“姐,姐姐,没有谁,是我自己做的。”
王权富贵拉住指尖露出灵力的青凝,赶紧说道,总不能真鲨吧。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残了,好的不学,学坏的是吧,你小子……”
青凝手指一个哆嗦,差点被王权富贵气死,气呼呼的青凝点了点王权富贵脑袋,他很配合的往后仰了仰,把青凝都快气笑了,
要不是孩子大了,不好打屁股,他,真该吃一顿竹鞭炒肉才对,不爱惜身体的臭小子。
“我……”
王权富贵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还不忘把衣服慢吞吞穿好,穿好后,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青凝的手,巴巴的笑了笑,眼中有些不知所措,她,生气了,他该怎么哄,
这时候,他想起了离开的梵云飞,那小子,好像挺会哄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