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开口的太监哑口无言,这怎么能一样。
“苏昌河你不过暗河一杀手,也敢在天启城造次,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
太监还未说完,苏昌河的寸指剑已然横在了他的颈上,
“不过是,不过是……”
太监吓得不敢开口,
“你想说,暗河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的建立,为皇室排除异己,处理肮脏的一把工具是么。”青凝轻嘲道,
苏昌河苏暮雨蓦的睁大眼睛,什么叫暗河是一把工具,难怪,易卜会那般说,
“你~”
太监瞠目结舌,不过一商人,如何会知道这等隐秘,
“暗河由影宗建立,而影宗也不过是皇室的属下,也不过是维护皇权的工具罢了,上位者的欲望,总是那般贪婪,
总想着杀掉所有反对他的人,暗河的存在,犹如光背后的影,他的存在,只因为,光想一直成为光,这暗手自是得其他人做了。”
“天,原来是这样,太,太可怕了……”
“那,那这样说,以前那些被灭口的官员?”
“难怪,我还记得几年前,有个直谏的言官,冒犯天颜,却被轻飘飘放过回乡了,
可没过多久,就传出被暗河刺杀的消息,那么个只会嘴皮子功夫的,竟牢动暗河杀手,原来……”
“还有前几年军营里那个少年将军……”
“那个断案如神的大理寺前少卿……”
“……”
“原来如此,难怪易卜说,我们永远到达不了彼岸……”
苏暮雨苦笑出声,也是,皇帝又怎会允许一把刀失控呢。
“皇帝……”
苏昌河呢喃道,看向皇宫的方向,若是杀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