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形容枯槁的白芷，泪流满面。

当年父亲白若离开的时候，他没有流下一滴泪，作为白氏皇族最后的血脉，他一直都严于律己、克制内敛。

秦翊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明白此刻不宜上前询问。

而沈旻语则眼神微变，似乎意识到事情脱离了掌控。

“暄儿，你爹还有两位姑姑都为了复国大业奉献出了一切，干娘希望你能化悲痛为力量，同我一起，完成未完的大业。”

孟金暄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干娘，我不会再参与复国之事了。姑姑用生命为我换来自由，我不能再辜负她的期望。”

沈旻语脸色一变，“暄儿，你怎能如此糊涂？这是你作为白氏子孙的使命！”

孟金暄抱紧白芷的遗体，“使命已随着姑姑的离去结束了……我只想带着姑姑的遗骨，找个地方好好安葬她。”

沈旻语眉头紧皱，“你别忘了，我答应白芷留住你，可没答应放你自由。”

秦翊此时走上前，“既然你已拿回秘术，又何必苦苦相逼？”

沈旻语冷笑一声，“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还是关心下自己的处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