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押解的汉军士卒一声厉喝,脚踢膝弯,将这些人犯尽数按倒在地,面对高台,也面对万千百姓。
“张邦昌!”徐庶率先点名,声音冷冽,“你身为宰辅,不思御敌安民,反力主割让三镇,输纳巨额岁币,可有辩驳?”
张邦昌伏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突然向前爬了两步,以头抢地,涕泪横流地哭喊道:“陛下!大汉陛下饶命啊!罪臣……罪臣当时亦是无奈,为保全汴京百万生灵,不得已而为之啊!求大汉陛下看在我……我曾为大宋……不,曾为华夏百姓忍辱负重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愿意献出所有家财,愿意做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将昔日朝堂上的风度丢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卑劣的求生欲。
“保全生灵?”徐庶冷笑打断,“你主和之时,可曾想过河北、河东百姓沦为胡虏奴仆?可曾想过汴京女子被索要一万五千人?你之‘保全’,不过是以更多百姓的血泪和屈辱,换取你等一时苟安,乃至换取金人许你的伪帝虚名!陛下,”徐庶转向刘昊,“此人媚敌卖国,罪证确凿,按我大汉律,当处极刑,以儆效尤!”
听到“极刑”二字,张邦昌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恐惧化为扭曲的怨毒,嘶声叫道:“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大宋的太宰!你们……你们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蛮兵,僭越称帝,有何资格审判于我!天道昭昭,你们必遭天谴!赵官家!太上皇!你们说句话啊!救救老臣啊!” 他绝望地看向观审区的二帝,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赵佶听到张邦昌的呼喊,如坐针毡,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将头埋得更深。
赵桓更是吓得一哆嗦,连忙别过脸去,仿佛不认识张邦昌一般。
刘昊微微颔首,并未立即表态,目光看向台下百姓。
“杀了他!”
“狗汉奸!卖国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千刀万剐!”
百姓的怒吼如同火山爆发,声浪几乎要掀翻广场。